碎星海外,君一抖长枪,金色的帝血四溅,一尊巨物,如星辰碎石般飘荡在星空里,生机尽绝...
灵文一字,化流光自此逃遁,直奔界渊而去。
君没阻拦,因为拦不住,双目凝视碎星海内,枪立其侧,闭目养神。
“呼!”
碎星海内,恶有所感应,一双巨拳攥得咔咔作响。
“该死!”
阴鸷的眸仰望横悬的金卷,发狠道:“再来!”
促动秘术,念响古老的咒语,金章上最前边的两个字由虚化实,接着变大,闪耀,而后凋零落下。
闻铁锁声碎,不止一声。
两尊沉睡的不朽苏醒,脱落石屑,两道陌生的帝息,悄然蔓延...
碎星海外,迎面风烈,君睁眼,长枪横挑,目露森寒,
突然,碎星海外围那圈遍布星骸的地带出现了两条路,接着便有两尊不朽的巨物,从里面杀了出来。
一尊三头六臂,一尊鸟头兽身。
皆是帝境·初期!
它们咆哮着,齐头并进扑向了君。
君不惧,君不避,君蓄力,起枪迎战,以一敌二...
继上一场帝争结束不到一日光景,又一场帝战爆发。
好在,这些刚被唤醒的不朽, 比不上恶这尊来自[灵界]的行者。
也比不上各领一域的贪,痴,嗔...他们刚刚苏醒,不仅境界偏低。
因本源不足,甚至无法演化帝域。
君不一样,祂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站在了仙帝境的巅峰。
后来是有折损,可这几千年的休养生息,早已让祂重回巅峰,甚至这些年的遭遇,让祂的实力是更上了一层楼的。
虽不及许闲那般变态,可借天道法之力,越境而战,可身为黑暗之子的祂,同境也堪无敌。
更何况,对手只是帝境初期,而自己已是巅峰圆满,仰头已见道基,自是无惧。
别说一对一,一对二,就是来十个,百个,又能如何?
祂何惧之有?
祂所考量的只是,如何在最省力的状态下,将对方击溃,使其丧失战斗力。
因为祂比谁都清楚,等待自己的不朽不止一尊,而是很多。
此战不可速胜,注定是一场旷日长久的消耗战。
可惜,
祂不是许闲,哪怕恢复了仙帝境的祂,依旧无法做到彻底的将这群家伙弄死,只能毁其肉身,祂们的神魂,还是会跟着那一缕灵文逃逸。
但是,幸运的是界海无灵池,就算有,也没有足够的黑暗本源,能让它们重塑肉身。
它们的骸骨会留在星空里,化作碎星海的星骸,而它们神魂会归[灵界]。
传闻,那是噬灵一族的故土,是它们的大本营,是黑暗的源头。
那里面的黑暗本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不过这些对君自己而言不重要,祂眼下要考虑的是,如何把这些麻烦,拦在沧溟之外,至于以后…还有九天,十地,三千州那些麻烦,只能许闲自己去解决。
君对许闲有信心,也不得不相信。
君枪如惊鸿,照幽冥,驱邪祟,不朽不敌,凄厉阵阵。
金色的帝血,大溅星空,不幸路过的星骸,被波及,沦为星粉...
碎星海外的暗中,却不止一双眼睛,无声的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盘踞在界海的黑暗生灵,在这之前曾奉命阻拦君的脚步,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