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公公不急不缓的解释道:“说法倒是没有,只是藏锋阁入库实录上记载,这把刀曾经隶属于岭南百越地区的一位大渠帅,叫啥记不住了,名字太长太拗口。”
“当年他带着部族起兵造反时用的就是这把厚背开山刀,据史书文献当中真实记载,这位大渠帅仅在那一次暴动中便斩杀了咱们大乾朝一万多的边关百姓,继而博出了一个万人斩的绝世恶名。”
“你现在知道这刀身的颜色为什么是黑的了吧,那不是岁月留下的锈渍,而是用我大乾百姓的鲜血生生浸染出来的颜色。”
“一万多个冤魂呐,全都附在这柄刀上了,这要是没个两下子,可能都镇不住这一把刀,就更别提整座藏锋阁里的煞气了。”
惊闻潘公公的讲解,在看看那把因为鲜血浸染而漆黑如魔的厚背开山刀,画剑气的都快炸毛了,
但见她满脸狰狞的吼道:“这也就是百越地区现在归纳到大乾版图了,不然我高低得过去把他们全都铲了,鸡犬不留寸草不生的那种。”
知道目的已然达到的潘公公嘴角上翘,“丫头,你有这份拳拳爱国心,公公我便可以高枕无忧的将这大乾江山交给你们这些青年人去守护了。”
“放心,若真有风云突变,不得不为这大好河山赴死的那一天,我们这些老家伙一定会挡在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前面,我们不死绝,便不会让你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靠~!”
画剑翻了一个漂亮的大白眼儿,
“大公公,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哪是让我来挑选兵器啊,分明就是借着这个地方给我上思想教育课啊!”
“行了,您也甭费这劲了,我直接给你交底得了,。”
“你啊……”
“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在肚子里吧!”
“俺家那傻爷们儿别看一天天彪呼的,但他却是一个特别极端的人,他不敬天、不敬地、不信神、不信鬼、只信一句话……”
“什么话?”潘公公紧张的都快把心提到嗓子眼儿了。
画小四收起自己那玩世不恭的表情一字一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呼……”
闻听此言的潘公公终于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直到这一刻,他那颗悬着好些天的心才算彻底的放了下来。
“丫头啊,相中啥可心的兵器没,相中的话尽管吱声。”
“大公公我干别的可能不行,但在这藏锋阁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多了咱不敢打包票,但送你个一件两件的,还是没问题的,甭管哪个,丫头你看上算!”
“算了吧……”
画小四摇摇头,“我现在这身体状况不适合用煞气太重的玩意儿,怕搂不住。”
“更何况这里的兵刃照比我的倚天剑在档次上多少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所以咱就按你刚刚的提议来,我还是随便找一杆铁枪当扁担……”
“就就……就那杆吧!”
潘公公顺着画剑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靠墙的角落戳着一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步兵长枪,就是腊木杆插个铁枪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