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姓民警快步走在前面,领着郎秋月一行人换到了一间大会议室。
郎秋月她们刚走进去,乔雅丽和高崇姗也跟着进来了。
郎秋月连忙迎上前,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仔细查看她们身上有没有受伤。
她们虽然已经把散乱的头发简单拢过,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有打斗后的凌乱。
乔雅丽的脖颈上,还留着一道深深的抓痕。
乔雅丽和高崇姗一看到郎秋月,眼眶一下就红了。
“嫂子!”高崇姗哭唧唧地挽着郎秋月的胳膊,靠着她的肩膀,可委屈坏了。
乔雅丽的眼眶也泛红了,想给郎秋月好好倾述一番。
可就在这时,兰睿泽推开门走了进来。
乔雅丽和高崇姗的脸上瞬间阴沉,不约而同别过头,不去理会郎秋月。
直接走到萧明义和关科身旁坐下。
郎秋月和兰睿泽对视一眼,没有说什么,挨着她们身边坐了下来。
紧接着会议室的房门被推开,闵权鹿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梁音和闵妙雪。
郎秋月不由自主越过闵权鹿,目光直直落在梁音和闵妙雪身上。
因为她们母女俩实在,太过“夺目”。
鼻青脸肿的就先不说了,惨的是梁音的头上,直接被连带着头皮,扯掉了一撮头发。
那块头皮血肉翻起,又被涂抹了云南白药的药粉,看着又白又红,特别渗人。
郎秋月暗暗吸了一口冷气,真是,看着都觉得好疼。
而闵妙雪白皙的右脸颊上,横亘着四道长长的抓痕,虽然不是鲜血直流的那种,可是血红刺眼。
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们母女俩都只受了皮外伤,可是却狼狈不堪,惨不忍睹。
兰睿泽甚至微微扬起嘴角,一个劲的憋笑。
别说看到兰睿泽这副表情,在看到兰睿泽的那一刻,闵妙雪就已经当场石化。
她是实在没想到,兰睿泽也会在这里。
还看到她如此狼狈难堪的一幕。
更让她崩溃的是,兰睿泽看到她这么狼狈凄惨,竟然连一点点的怜香惜玉都没有。
反而死死抿着嘴角,强压笑意,身体克制不住的,轻轻颤动。
他!在嘲笑她!
她!有这么可笑吗?
她眼底的泪,一下就涌了出来,蜇着脸上的血痕生疼生疼的。
如果说闵妙雪对兰睿泽还带着心存幻想后,泡沫突然破灭的痛。
那么梁音已经很冷静的认清了现实,兰睿泽能用这副表情,看着她们母女俩。
摆明了,闵妙雪和兰睿泽是没戏了。
既然没戏了,那就没必要强撑着维持脸面,大不了豁出去!
然后她轻轻地给闵妙雪耳语了几句。
闵妙雪听完,整个身体都紧绷着,脸色惨白。
一看,就是吓的。
然后,她对着梁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同意。
梁音却捏住她腿上的一块肉,狠狠地掐了下去。
闵妙雪的眼泪顿时哗哗的流个不停,可是看到梁音阴狠可怖的表情。
只能点点头。
闵权鹿狠狠瞪向郎秋月和兰睿泽这边,愤愤地吐出两个字:“祸水!”
也不知道骂的是兰睿泽,还是郎秋月。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所长带着张民警和另外一位民警,一起迈步走了进来。
三个人在两边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所长坐定之后,目光扫过房间里面对面坐着的两边的人。
沉声说:“今天把大家请到这里,就是当面处理这起打架纠纷。咱们进行调解,前提是自愿。能谈拢,就把矛盾了结。
要是谈不妥,那就不再调解,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现在,先由当事人把事情的经过说一说。”
然后,他看了一眼闵权鹿,停顿了一下,说:“按照惯例,由报案人先陈述!”
报案人是闵妙雪,也就是说,让她们先说。
梁音暗暗扬起嘴角,她就知道,凭闵权鹿的身份,没人敢不给她们面子。
然后胳膊碰了碰闵妙雪,示意她按自己叮嘱的,放心大胆的说。
闵妙雪还在流着眼泪,看到母亲的示意,更是委屈巴巴的哭起来,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看着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