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音狠狠瞪向郎秋月,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恶毒恨意,声音尖厉又愤怒。
“郎秋月,你就是个煞星!
当初在京都的时候,你就夺走了本该属于小雪的姻缘。
到了西域,你又来同小雪抢夺父亲。
小雪一和兰睿泽相亲,你又冒出来个什么舅舅,成了兰睿泽的表妹。
你为什么偏偏盯着小雪,不依不饶地和她作对?”
她目光凄凄地看向闵权鹿,那眼神像透过此刻的闵权鹿,看到了她们一家三口过往的时光。
她扯了扯嘴角,带着笑意的目光中是消失已久的温婉柔媚。
“以前,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时候,多幸福!
我们夫妻恩爱,神仙眷侣,结婚将近二十年,从来没有红过脸。
小雪是我们一起带大的,她温柔乖巧懂事,在我们膝前尽孝,她总是爱在我们夫妻怀里撒娇。
偶尔,看到我们不高兴,也会马上想办法逗我们开心。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来破坏我们一家三口的好日子?”
梁音目光凶狠地瞪着郎秋月,那样子,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郎秋月的肉。
“现在好了,看到我马上要锒铛入狱,小雪没了工作,连你亲生父亲都要因为你,而降职、转业、接受纪律审查。你看到我们好好的日子,被你毁得七零八落,你就高兴了?得意了?如愿以偿了?
现在,你又叫住我们,呵呵呵,有话要问?
还有什么好问的?你说啊!”
郎秋月冷沉地打量着她,扬起嘴角,笑容中满是不屑。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故技重施?
你当年就是靠这招得逞的,所以你就一次又一次,无数次地用这一招,来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你想要的目的,对吗?”
梁音的神情一紧,然后一脸茫然不解,“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懂的可能是闵妙雪,你却一直都游刃有余。”
郎秋月的话,让所有人都茫然得很,表情都是懵懵的。
高崇姗等不及,连忙问:“嫂子,你说得云里雾里的,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你快点讲讲清楚,也好让我们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郎秋月笑了笑,语气不急不缓:“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她们母女俩做的是诬陷造黄谣,但是梁音的目的却是挑拨离间,挑拨离间的核心目的是什么?是离心。
她故意带着闵妙雪到你和妈面前去闹,说最恶毒的话,那是因为她以为你也喜欢兰睿泽。
如果你和妈真的信了她的话,就会来质问我。
你以为她不知道,这些诬陷的话,根本站不住脚,迟早会被揭穿?
她知道的。可她要的,就是你们怀疑我,质问我的时候,我们婆媳姑直接的信任就崩塌了,心一旦有了隔阂,即便以后解释清楚,也不可能毫无裂痕。
可是,她没有想到,你们没有上当,反而一言不和跟她打起来了。
到了所长调解,让报案人闵妙雪先陈述的时候,她们母女俩故技重施,你以为她们的话是说给你们听的?
不是,她们的话就是故意说给闵权鹿听的。
她们就是要闵权鹿在愤怒之下蒙蔽心智,从而暴露出他对我的怀疑和不信任。
果然,闵权鹿如她们所料,拍着桌子骂我不要脸。”
说到这里,郎秋月冷笑着看向闵权鹿,闵权鹿却是怔愣着,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原来梁音的用心险恶在这里。
郎秋月继续说:“梁音知道,从闵权鹿骂出那句话的时候,我们父女俩的心里就永远有隔阂,有裂痕,永远不可能和好认亲。”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再次看向梁音时,已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梁音走过去。
“难道你这么处心积虑,只是为了挑拨我和婆婆、小姑子,还有这个便宜父亲的关系吗?
不是的!是因为你算准了我的性子像母亲一样,孤傲要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