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去749分局!!”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间炸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于是,一副蔚为壮观的景象出现了。
成百上千的修士,从西开市的四面八方,连滚带爬地涌向749分局。
那速度,那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749分局在免费派发道器。
“长官!长官开恩啊!”
“小的冤枉啊!小的这些天就在客栈里打坐,门都没出过一步!”
“我有证据!这是我的购物清单!我真是来买东西的!”
一个修士从储物袋里疯狂往外掏东西,灵果、丹药、符纸撒了一地。
“您看!童叟无欺!我真是个良民啊!”
越来越多的人跑到分局门口,噗通噗通跪成一片。
黑压压的人头,从分局大门口一直排到街尾,场面壮观得离谱。
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跟大型奔丧现场没什么两样。
七处办公室里。
陈邪靠在窗边,看着楼下那片“行为艺术”,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至于吗?”
他满脸的无语。
“小爷就闭关了不到一个月,又不是刨了他们祖坟,一个个搞得跟世界末日似的。”
“再说了,这阵法又不是小爷开的。”
陈邪撇了撇嘴,心里却在暗爽。
看来小爷在西开市的威慑力,还是挺够劲的嘛。
萧逸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几乎是把脸贴在玻璃上往下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啧啧啧,老陈,你看那个穿蓝衣服的胖子。”
他指着人群中的一个身影。
“就是他!前几天在黑市卖假丹药,被我们抓了还嘴硬,说什么是祖传秘方!害得老子审了他一晚上!”
萧逸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反派。
“现在跪得比谁都快,脑袋都快磕进地里了。”
悟德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脸上却没半分慈悲。
“阿了个佛的,佛爷的两副墨镜,就是为了抓那群在街上斗殴的孙子才坏的。”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怨念。
“今天,必须让他们知道,佛爷的墨镜不是白坏的。”
大白叉着腰,小短腿在地上踱来踱去,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嘎!还等什么!让白爷下去!”
它拍着胸脯,两只绿豆小眼放着凶光。
“白爷刚突破洞虚,正好拿这群垃圾玩意练练手!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大妖的威严!”
陈邪一脚把它踹到墙角。
“你一只鹅,瞎凑什么热闹?”
大白从墙角爬起来,头上还沾着点灰,满脸不服。
“白爷怎么就不能凑热闹了!白爷也要报仇!白爷这些天嗑妖丹嗑得都快吐了,精神损失费不要钱啊?!”
陈邪懒得搭理它,转身走到沙发前,一屁股陷了进去。
他翘起二郎腿,冲萧逸和悟德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