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里可怜兮兮的眼神落到了某人身上,其他人,呵呵,没一个可靠的,全是在拱火和看热闹。
不当人子!
他只能求求了。
呦!
林致远挑挑眉头,现在想起来还有我了?上次跟我拍桌子的时候,那个叫硬气啊!气势两米五!
但还未张口,就有第二道目光同样落到了自己身上。
哦,又是沙书记。
这目光…
黏腻得不行,可怜兮兮中甚至带着一点哀求的意味。
嘴型微张。
似乎在说着什么。
求你了,姓林的!就当我老沙求求你了,别再开口说话了,让我成一回事吧!你要什么,我有的都能给!
沙瑞金无能嘶吼,他是真怕了林致远那张嘴,一开口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为了避免折戟沉沙。
沙瑞金心一狠,干脆在对方说话前就堵住他。
林致远默默点了点头,沙书记懂事嗷,早这么干,谁吃饱了撑得专盯着你搞。
而且…
他什么都不需要做。
林致远干脆低头玩着钢笔,钢笔在指尖跳跃、旋转,如同一只活泼的精灵。
嗯?
杨万里满目不可置信,这就把他丢了?
你抬头看着我啊!
我承认自己被逆子同化、脑后长了反骨,但你还记不记得我送上来的八十个,那是整整八十个。
似是接受到目光。
林致远终于抬头,往杨万里那边瞄去一眼,甚至还笑了笑,但依旧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思。
八十个?
确实有这回事,但这已经是去年的事情了。
今年的保护费没交,所以…
到期自动取消!
会议室里一片诡异的沉寂,常委们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看好戏的热闹,沈山河更是看得乐不可支。
姓杨的叫你整天怼天怼地,这下踢到钢板了吧?孤立无援了吧?
自己这么特殊的位置被狠狠打了一拳后,都是夹紧尾巴做人,你这小身板、二两肉怎么敢上蹿下跳的?
沈山河只能把问题归结到吕州风气上,毕竟上一任刘开河当初也是这么勇的,整天在常委会上横冲直撞,然后就被突然封号了。
当时整个常委班子。
除了高育良,大多拍手称快。
“各位常委同志,对于芜州代市长的提名,还有其他人选吗?如果没有,那就发表下对胡安同志和刘小敏同志的看法,谁更适合现在的芜州。”
沙瑞金笑意盈盈,他虽然对林致远低了头,但收获了对杨万里的全面压制。
爽!
他终于赢了一次。
李达康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走都要走了,还提什么人,推上去有鸟用吗?
他和合作者的关系就是资金一停、关系清零,有这精力,他还不如到新地方去发光发热。
方登高和温一言都无所谓,前者省府该提的都提了一把,现在省府更是占了周涵的大头,没必要吃干抹净;至于后者,他刚从内陆省份回来,忙完外面的、忙京州的,累都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