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米。”
“九米。”
秦昼看着她:“你是哪边的解说?”
“制造紧张感。”
“你快把自己说缺氧了。”
第七分钟,两人的数据持平。
霍砚辞握紧把手,手背上的筋绷起。
傅安衍的呼吸开始变重,动作没有乱。
他很清楚这种测试拼到最后,比的是恢复能力。
前面负重跑消耗太大,谁先打乱呼吸,最后三分钟就会掉速。
霍砚辞同样清楚。
两个人谁都没松。
计时器进入最后三十秒。
姜眠站在中间,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
“五。”
“四。”
“三。”
“二。”
“一。”
机器同时停下。
沈棠凑过去看成绩。
“傅总四千八百一十二米。”
她又看另一台。
“霍少四千八百零九米。”
三米。
草坪上陷入短暂安静。
傅老太太放下茶杯:“赢了。”
霍砚辞靠在机器上调整呼吸:“还有一项。”
“输了就输了。”
“总成绩没出。”
傅老太太看向姜眠:“他小时候也这样?”
姜眠摇头:“我回来得晚,没赶上。”
楚天阔给霍砚辞递了一瓶水:“适可而止。”
霍砚辞喝了两口,站起来:“最后一项。”
傅安衍也起身。
姜眠走过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还能继续?”
“能。”
“说真话。”
“肌肉有点酸,不影响。”
姜眠检查了一下他的手掌。
划船机摩擦的位置微微发红,没有破皮。
她从秦昼手里拿过运动胶带,替他贴好。
“十个就停。”
霍砚辞听见了:“规则是做到极限。”
姜眠头也没抬:“我改了。”
“你不是考官。”
“我是考核项目最终受益人。”
霍砚辞沉默。这个理由太充分。
两人站到单杠下方。
工作人员将十公斤负重扣在背心上。
傅安衍握住横杆。
第一个,第二个。动作干净,没有借惯性摆动。
霍砚辞在旁边同步完成。
做到第八个时,两人的手臂都开始发紧。
傅安衍落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霍砚辞还挂在单杠上。
他咬牙做完第九个。
姜眠抬头:“下来。”
“还有一个。”
“下来。”
霍砚辞撑着完成第十个,跳到地上。
他刚站稳,姜眠就把水塞进他手里。
“您今年三十二,不是十二。”
“体能测试需要完整。”
“完整到明天抬不起胳膊?”
“没那么严重。”
姜眠朝他手臂拍了一下。
霍砚辞立刻皱眉。
“疼?”
“不疼。”
“嘴挺硬,肌肉没配合上。”
傅安衍走过来:“结束了吗?”
霍砚辞抬头看他。
两项平局,一项傅安衍领先三米。
按照赌约,他输了。
沈棠已经拿出备忘录:“霍少退出今晚订婚场地布置决策,需要我给您写个承诺书吗?”
“不需要。”
“口头协议容易反悔。”
霍砚辞看着她:“秦昼没教你少参与老板家务?”
沈棠立即躲到姜眠身后:“我老板在这里。”
姜眠点头:“她站对位置了。”
傅老太太满意地起身:“体力也通过了。”
楚天阔却没有表态。
他看向傅安衍:“去书房。”
姜眠转头:“还有一关?”
“最后一项。”
“我一起。”
“不行。”
“为什么?”
楚天阔看着她:“有些话,我想单独问他。”
傅安衍将腕表重新戴好:“你在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