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那些塑料玩意呢!”
女官宝贝地从袖中掏出帕子,用帕子将拨浪鼓包好,塞回广袖内:
“这只拨浪鼓是我母亲给我做的……意义不同。”
武判官愣住,听完这话不禁心生愧疚:
“原来是你母亲遗物,不好意思……我以为是你在哪个地方买来玩的呢!”
红衣女官一本正经地警告武判:“以后不许拿我的拨浪鼓开玩笑,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武判着急道:
“别啊!我们俩昨天才发誓要做一辈子好朋友,你不能今天就要把我甩了,和我绝交啊!”
“不想绝交,就别动我软肋,不然休怪我无情,去找谢大人告你状!”
红衣女官气不过地抬指点了下武判官鼻尖。
武判官挑眉听话答应:“好好好,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抢你拨浪鼓了。”
扭头举起胳膊冲我和清霜姐招呼道:“皎皎,清霜,走啊,我带你们回家!”
引灵灯乖乖回到我掌心,被我装回袖子里。
我拉着清霜姐走下桥,问他:“你不是在冥殿开会吗?结束了?阿序回来了么?”
武判官无奈道:
“我们开的会和大人开的会不一样,大人开的会属于冥界高层会议,我们开的会……属于安保会。
依旧黑白无常主持,依旧强调工作态度问题,简而言之,就是要我们好好干活,顺便管好手底下的阴差,盯着他们不要偷懒。
我们的会没有多少含金量,所以散得也快。
老赵还在大人那边会议室门口等着大人呢,我放心不下你们俩,就先回来了。
如今看来,我还是蛮有先见之明的。你们这运气也是没谁了,这都能撞见那俩事精。
杜寒衣那家伙明明半个小时前还在和我一起开会,我也就去冥后宫里找盏萤女官,和盏萤大人斗几句嘴的功夫……
他怎么就跑到天命桥上来了。
这家伙,腿脚真快!”
清霜姐好奇的同武判官八卦:
“我怎么觉得,这个杜寒衣和南风仪……
关系非同一般,杜寒衣对南风仪,有意思呢?”
武判官淡定道:
“不用你觉得,杜寒衣的确对南风仪有想法。
在南风仪还没有投胎到京城南家前,还是地府一只修为低浅的小妖时,杜寒衣就暗恋南风仪了。
南风仪转世二十三载,杜寒衣就等了南风仪二十三年。”
清霜姐不解低喃:
“南风仪这种蛮横骄纵不讲理的女人,竟然还会有人暗恋,杜寒衣脑子没事吧?”
武判官耸耸肩:“那谁知道呢,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说不准人家杜寒衣就好这一口。”
武判官身畔的年轻女官客气地朝我屈膝一礼:“殷庙主。”
我也礼貌地揖手回了个礼:“女官大人,刚才谢谢您出面解围。”
“为殿、庙主办事,是臣应该的。”女官大人和颜悦色道。
武判官招呼道:
“走吧,先回谢府。小萤火虫你今天不是休假吗,和咱们一起回去吧,反正冥后那边不用你们伺候。”
“也行。”女官深深看了我一眼,温和道:“正好,我也想多陪陪殷庙主。”
陪我?
我对她的话深表质疑。
确认是陪我,而不是陪武判官?
正准备往回走呢,武判官忽然把女官大人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伸手去捏女官大人脸上的东西:
“等等,你别动,眼尾有个虫子……”
女官大人着急追问:“啊?什么虫子,你快帮我弄掉!”
“在弄了……”
下一秒,武判官手快地将那所谓的‘虫子’连根撕掉……
“哎?这虫子是死的?不对,这是虫子吗?”
女官大人脸黑,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拍武判官脑袋上,咬牙切齿怒吼道:
“死墨枫,你瞎啊!这是老娘的假睫毛!”
我与清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