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窑厂内。
戴渊独自一人拿着酒壶摇摇晃晃地闯了进去,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尽可能摸清对方的情况,主要害怕这群狗东西伤害无辜百姓。
很快,几个身穿长袍,头戴傩神面具的人走了出来。
戴渊装作喝多,迷离着双眼看向对方。
“唉!本大爷只是找个地方睡一觉,怎还遇见唱戏的了?”
说着他取出钱袋子,直接扔在了地上。
“花费几文钱,来来来,看些古怪,鼓一肚子劲,好好好,唱的新鲜,来啊,给本大爷唱一段。”
终于,领头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冷说道:
“朋友,你走错地方了,这不是你该来的,速速离开。”
“离开?”戴渊打了个酒嗝,“你地方是你家的?让我离开我就离开?老子还让你们离开呢,赶紧拿了钱滚蛋,别打扰本大爷睡觉。”
戴渊说着往一块石板上一躺,不再理会众人。
“妈的,哪来的点子,如此不识相,老大,让我了结了他。”
听到手下的话,领头之人眼睛转了转,他倒是不在乎一条人命,主要担心对方死在这会引来旁人,到时坏了教中大事。
领头之人眼睛一转,语气客气了几分。
“朋友,你是墉州人士?还是过路客商?”
“废话,小爷我自然是路过。”戴渊闭着眼灌了口酒,“小爷我要是本地人,还至于住这破地。”
“是嘛?”
领头之人摸出长刀,对着几名手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旋即带着几人缓步上前。
“做了他。”
话音一落,几人提刀就向戴渊砍去,后者一个鹞子翻身,凌空越过包围圈,抬脚踢飞碎石,直接将几人砸倒在地。
“好狠毒的贼人,小爷我只是想歇会,你们竟对我下此毒手,让你们的头头出来,否则小爷定斩不饶。”
不知是几人太弱,还是戴渊出手太重,几人倒地后竟连连惨叫,一时难以起身。
“小子,你有种,今日我们傩神护法强梁正在此处,待他出来,你断无活命的可能。”
对方说着便拿起脖子挂着的号角吹了起来,不消片刻功夫,大殿一处地面竟轰然下陷,一道人影瞬闪而出,犹如鬼魅般栖身攻向戴渊。
戴渊心底一沉,这群人如此弱,竟出来一个自己看不透实力的高手。
就在他瞬步想要避开之际,那道人影竟瞬闪追至其身前,五指成爪直取戴渊面门,恐怖真气竟让戴渊一时睁不开眼。
千钧一发之际,整片屋顶被人影撞碎,来人自天而降,切入二人正中,双掌横推而出。
两股掌力在殿中相撞,真气炸裂,尘烟翻涌而起,将整座大殿吞没。
二人被震得向后滑退数十步,脚掌落地处砖石寸碎,退到尽头才勉强稳住身形。
“如此年轻,竟是二品。”
说话之人一身黑袍,脸戴虎首傩神面具,脖子上竟盘着一条通体赤红的蛇。
“你究竟是锦衣卫的什么人?”
“他是你大爹!”
一众锦衣卫齐齐冲入窑厂,个个身穿飞鱼服,腰挂绣春刀,冯权开口就是喷。
“连我家老大你都不认识,你装尼玛的神呢?”
看着一众为首之人的百户飞鱼服,再看看魏善身上的紫蟒袍,对方眼神微眯。
“这个年纪,二品实力,你莫非是幽州的魏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