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赶紧突破一品吧,我亲爱的英雄!

“据他所说,后面他遇到一位贵人,帮他找到了幼年时失散的亲兄弟,最后他强占了这副身体,这法子没那么玄妙,就是利用望月之犀的犀牛角制成牛角香焚烧,将魂魄强行留在体内。”

“这次让我来骚扰闵小姐,也是他后面的人安排的,对方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只知道跟傩神教有关系,他之所以能有二品的实力,也是因为傩神教。”

“此人特么阴险,因为他是游师强行附身,所以有些精怪感受不到他,于是他便躲在了南山之上的火麒麟洞穴后面的山洞。”

“有能力对付他的高手,火麒麟一定能先感知到,等火麒麟出来与对方纠缠,他便趁机逃走。”

这狗东西挺阴啊!竟然找火麒麟当上免费保镖了。

【写到这个游师,我提一句,因为我之前写过一本无限流,特意去了解了下,怎么说,有些东西可以不信,但不能乱信,容易给自己惹麻烦。】

“多谢!”

听见魏善的话,囊囊心中大喜。

“谢就不必了,你会放我走吗?我真没想过害人性命,我只是负责迷惑闵小姐,剩下的事都不用我管。”

“放过你?”

魏善笑了,那是睥睨一切的放肆笑意。

“你可曾听闻阎罗王面前须没放回的鬼?”

抬手举过头顶,响指声起,一道紫雷轰然砸下,瞬间破顶而入,霎时间尘烟滚滚,再看地面,除了一滩有些焦糊的绿色液体,哪里还有囊囊的身影。

身后四人早已呆若木鸡,没听过,没见过,就觉得没有,这是何等可笑的想法。

大千世界,生灵万物,人间从来就不是人类的专属,不过是人类强加的说辞罢了。

也就在这一刻,他们对力量有了新的定义。

所有的恐惧,不过是因为火力不足,只要足够强,鬼神抬手亦可抹杀。

魏善这边刚转身,闵诗音便已欺身近前,拱手深深行礼。

“小女闵诗音,多谢魏大人替我降妖除魔,大恩大德小女没齿难忘。”

看着眼前的俊秀少年郎,闵诗音有些心猿意马,原来这世间真有盖世英雄,还是那个可以脚踏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只是,对方会为自己而来吗?

“闵姑娘言重了。”魏善摆了摆手,“这本就是锦衣卫该做的。”

与此同时,秦缨宁也同时来到魏善面前,微微欠身。

“多谢魏大人。”

魏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径直看向久久不能回神的闵自清。

“闵大人,想必你应该已经猜到那背后之人了吧?”

“盐运使?庄凌云。”

果然,对方说出的,和魏善的猜测不谋而合。

闵自清叹了口气,缓步向魏善走来。

“自从海水被污染,整个大武的产盐重担皆落在了墉州,陛下一道道圣旨发来,一箱箱白银填进来,一批批盐工进了山,可交出去的盐和投入根本不成正比。”

“百姓不懂这其中的门道,他们只知道盐越来越贵了,但盐道衙门知道是怎么回事,玉京城那些大官知道是怎么回事,陛下更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们都只是在装聋作哑罢了,有人为了银子,有人为了明哲保身,陛下则是为了求稳。”

“对于每个家庭来说,少一个人,这个家就要散,但对于天子来说,他要的是稳,很多时候,只要国家稳固,政权稳固,牺牲一些百姓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知道陛下怕啊!巡盐御史谢英奇是何人?那可是太子一党,一品军侯谢长存之子,为何派他来,不言而喻。”

“盐商背后的大老板是谁?不就是玉城的博林崔氏,不就是皇后的母家。”

“陛下从来都是默许党争的,意在平衡,可这次偏偏放任整个盐务大权落在太子手中,他是心甘情愿吗?他是不得已而为之。”

“其实我也想过抓盐务,可盐量上去了又如何?真正的账本在盐商手中,大权在崔氏,在太子,我做的再多,不过是肥了他们的钱袋子,百姓依旧买不到低价盐。”

“庄凌云找过我了,希望我可以参与三大盐池的开采,我能参加吗?自然不能,我能改变什么?同样不能。”

“于是我只能躲在这万诗园,眼睁睁看着他们啃食着民脂民膏,只盼着能熬过海水之难,等到那时,陛下定会彻查整个墉州,彻底将盐务拿回手中。”

“到那时,大武将人人吃盐吃,盐工也不用整日跪在不见天日的山洞内,一锄头一锄头地刨着看不见的明日,他们可以与家人团聚,享那天伦之乐。”

“呵!”魏善笑了,“所以,这就是闵大人的计划?”

“又是且待来日,你闵大人家缺盐吗?看看你这满屋的诗画,你们会担心明日的果腹之食?”

“你们可以且待来日,百姓能等吗?他们用什么等?”

“你去街上看看那些毛发枯黄、面部浮肿、双眼无神、四肢无力的百姓,那些孩子已经开始趴在地上舔舐墙角了,你告诉我,他们能等到那时候吗?”

听到魏善这话,闵自清先是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旋即忽然抬头,睁大眼睛看着魏善。

“魏,魏大人,难道你是为了盐务来到墉州?”

此话一出,另外三人亦是面色大变,最精彩的则是秦缨宁。

就在今晚,魏善还在他们家中勒索自己父亲,虽说她相信魏善绝不可能是贪财好利之人,但听到魏善是为了盐务和百姓来的墉州,她心中终究是难掩震惊。

她如何也不想到,一个锦衣卫的镇抚使,不仅替百姓洗冤除恶,竟还心系天下家国。

“盐道首领官何广大之子何天豪,盐知事?曹德之子曹雄,他们收买人命,屠戮百姓,按照往日本官的脾气,你觉得他们现在还能活着吗?”

“本官办过很多大案,只需抓人、审查、定罪、斩首即可,但这次墉州盐务案之复杂,乃我平生仅见,之所以拖到今日,不过是在布局罢了。”

“圣贤有云,谋定而后动,一击即中,这便是本官来墉州的目的。”

魏善此话一出,闵自清浑身颤抖,有激动,有紧张,更有害怕。

忽然,他将视线落在了秦缨宁身上,不等对方开口,魏善便直接说道。

“闵大人,秦姑娘不是她父亲,本官相信她乃是深明大义之人,否则我今日不会同她来此,若是本官看错了,那本官也认了。”

他说我是深明大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