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好。”

“mOOn～”

……

如此这般，这场CN选举大赛在林初阳异军突起的“水花花”里落下帷幕。

接着进行大会第二项，也是水月萤最害怕的一个环节——试音。

“你有什么想唱的歌吗？我们给你伴奏，试一下声部，以后演出时你也能参与和声。”说着，余夏已经带着鼓棒坐到了架子鼓的演出板凳上。

鼓棒在她右手转成一道小旋风，左手托腮，目光饶有兴致地盯着慌不择路的水月萤。

她的五官太犀利了，犀利到光是和她对视，水月萤就感到心虚。

“我唱歌很差劲很差劲很差劲的！”水月萤脑袋狂甩，一连强调数遍，就差当场下跪。

“没事，我们都很差劲的。”余夏出言安慰，可眼底那抹挑逗并没有随之褪去。

“这姑娘怎么也跟着学坏了……”

当事人水月萤读不懂她的心思，林初阳却是能读懂的——这分明是老叟戏顽童，水大王一点赢她的几率都没有！

什么叫“我们都很差劲”？昨天余夏演出时的台风都快能掀翻屋顶……倘若这也叫“差劲”，那世界上怕是没人敢开嗓子了。

“额啊……唉呀……”水月萤陷入两难。

退一步她对不起满脸期待的三名队友，进一步她对不起音痴十八年的自己。

“别紧张，那我们唱首简单的吧，儿歌就行。”

见水月萤确实迈不出这一步，为了不叫她吓得离队，余夏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儿歌的受众是儿童，声部起伏低，演唱技巧也少，用来判断音感勉强够用。

“行……”

既然余夏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水月萤再没拒绝的脸面，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

这是她第二次当众演唱——第一次是KTV那首《下一个天亮》。

“选哪首啊队长？”闪烁一边说一边从琴架上抱起自己的吉他。

演唱光靠鼓和镲不够，至少也得有吉他掺合才够用……至于贝斯，食之无味弃之也不可惜。

“我靠？就这么给我忽略了？我也来！”认清处境的戈禹微忍不住为自己打抱不平，气冲冲地上前抱起贝斯。

“我想想……《虫儿飞》吧，那首好听。”

余夏食指抵住下颚，并没有太多思考。

“这首架子鼓不用参与吧？队长你可真会为自己省事。”戈禹微不禁吐槽。

如此静谧的歌曲，自然不差余夏那份锣鼓喧天。

“其实你的贝斯也不用参与。”

贝斯手的吐槽在乐队里不亚于蚊子哼，打在余夏身上不痛不痒，甚至余夏都没给她个正眼便堵了回去。

“能别开我们贝斯手的玩笑吗？我们演出时存在感很高的好嘛？”

“你没插线，抱得跟真的似的。”

“怎么可能？！”戈禹微下意识往琴尾一看，发现确实没插线，“余夏！你什么时候拔的！”

“你猜。”

水月萤被她们一来一往的斗嘴逗得肩膀微微放松了些，可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开嗓，刚松下去的弦又绷了回来。

紧张之余，她偷偷看了一眼站在墙边的林初阳。

他正靠在镜面上，双手插兜满脸期待，冲她比了个口型。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