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个没吱声,继续在房间里装死。
许泠汀笑了笑,转身坐在茶桌上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仰头咕嘟咕嘟全喝了。
喝完水,她垂眸看着手里的杯子,自言自语地谋算着:“其实弄死你们更好,就像你奶说的那样,弄死你们后,我再给你们爸生一个!那我的孩子将来就是马家唯一的命根子,你们奶奶和爸爸捧着哄着都来不及呢,哪还在意前面是不是死了两个孙子啊。”
“而且,养我自己的孩子,总比养别人的好啊……”
“没错!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弄点木头回来,烧死这两个王八羔子!”她盯着西屋的房门,咧着嘴,笑出反派桀桀桀的笑声。
下一秒,大树踹开门,指着许泠汀鼻子骂道:“毒妇!我要告诉我奶,你要烧死我和小树!”
许泠汀不屑地冷哼:“去啊!怎么?找不到你奶了?没关系,我来告诉你们怎么看见你奶,好几个办法呢!比如用脖子和房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拔河,或者,站在房顶上给地面一肘击,要么到河里和鱼比比憋气,要么站在轨道旁边,等火车出来时,跳过去吓它一大跳,听懂没?这都是办法!哦,对了,到时候见到你们的阎爷爷,可一定要提醒他,畜生是不入轮回的!免得他老人家忘了,下辈子还让你们不当人!”
大树听懂了,咬着牙,死死盯着她。
忽然,他猛地低下头撞过来。
许泠汀早有防备,抬起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顺势把手里的水杯砸过去:“小兔崽子!老娘给你好脸色了是吧!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敢对我动手!你信不信今晚我就送你们兄弟两个一块下去陪杜裕兰上黄泉路!”
小树缩在门框后面,吓得哇哇哭。
许泠汀抓起水壶砸了过去:“哭什么哭,老娘在外面辛苦跑了一天,回到家连顿热饭都没有,养你们这两个白吃饱,还不如养条狗,回到家,至少狗还能对我摇摇尾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老娘做饭,要是让老娘我饿到一点肚子,我保证让你们走在杜裕兰前面!也别想着跑路,只要你们一跑,我就一把火烧了这里,到时候公安问起来,我就说是你们怕街坊邻居算账,就放火烧了这里,逃之夭夭了!”
“你们自己选吧,是给老娘做饭,还是去当劳改犯吃花生米啊!”
小树鼓起勇气,一溜烟跑到大哥身边,哭着哀求道:“大哥大哥,我不要做劳改犯,我会做饭,我要给她做饭!”
大树紧绷着身子,一双下三白的三角眼死死盯着她。
许泠汀闻言,走过去,拉住小树的手,捧杀道:“我们小树就是比哥哥聪明,怪不得奶奶和爸爸都夸小树孝顺,不夸别人,以后我有什么好吃的,第一个就给小树,不给别人!”
小树眼睛转了转,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那我去烧火!给……给你做饭吃。”
许泠汀笑着应下,抬头看向大树时,脸色一沉,训斥道:“你看看你弟,再看看你,还好意思站在这!明明比你弟弟大那么多岁,结果还没有你弟弟懂事呢!赶紧滚去做饭!你们爸回来,饭还没好,我就让他往死里抽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