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可盈住在百鹤居旁的偏房里,离得近方便陪伴。
想到阿盈没回来,老夫人心里高兴起来。
早知道如此顺利,就该早早地将人安排过去。
阿盈不但模样生的好,更是温柔体贴,男子最是喜欢这样的红袖佳人。
待日后,樾哥儿有阿盈陪在身旁照顾着,她也就能安心些了。
只是等她刚梳洗好,正要去用膳食,却见金嬷嬷匆忙而来,在她耳边道:
“老太太,表姑娘被大公子派人送回来了…”
老夫人还以为是今早才送来,心里更是高兴,能将人留宿一整夜,说明樾哥儿是真喜欢了。
果然,男子一旦开了荤,那就一发不可收拾。
随即却又见她挥手让丫鬟们都下去后,老太太才惊觉应是出了什么事情,便正色地问:“今早才送回来的?”
金嬷嬷连忙又小声地说:“昨儿才进房,不过半刻钟就将人遣返了。”
“一大早就有人说,大公子昨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将表姑娘遣返后,就罚了临江院伺候的人,每人杖责十棍呐。”
老夫人闻言顿时有些怒道:“真是个没用的,机会送到面前都握不住!”
“再说说,又是怎么将樾哥给惹怒的?莫不是不会伺候人?”
金嬷嬷连声安抚道:“大公子的脾性的您老还能不知吗?他最是吃软不吃硬。”
“表姑娘一直养在您跟前,性情温顺,哪能就惹了大公子不悦?”
“只怕是大公子近日公事繁忙,无暇顾及男女之事,您又没与他提前通气,这才让大公子寻了由头罢…”
说完金嬷嬷语气都透出了些微妙的神情。
老夫人立刻察觉到又问道:“莫不是他心里有别的中意的人不成?”
金嬷嬷想了想又道:“老奴觉得,大概是大公子与表姑娘青梅竹马,一直以来怕是当做亲妹妹来的,冷不丁的将人送到房里,他不喜也是有可能的。”
听了金嬷嬷的话,老夫人心里又好受些。
如今想来,确实冲动了些,没有顾及孙儿的感受。
她就怕樾哥儿这一通事情,是特意做给她看,她不想因一个女子,影响了祖孙情分。
老夫人的脸色好了些,却打定了主意要再为孙儿谋选良人。
老夫人的脸色才好了些,金嬷嬷心里却没松快下来,想到自己听到的那些话,小声道:
“近日府里流言四起…”
“什么流言?”老夫人闻言眯起了眼睛。
“就是下人们嚼舌根子,说春水园的那位…”
老夫人的记忆一下回到了昨儿樾哥儿的话,她不确定地问:“难不成?”
剩下的话没说完,金嬷嬷就点头:“虽然都是谣传,可无风不起浪啊。”
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她重重地将筷子扔在桌案上,怒道:
“当初就该听了苑娘的话,将人处置了去!”
金嬷嬷心道,世事无常。
只是她也不好直说,只道:“昨儿您也瞧见了,有大公子拦着,李娘子也不敢再提。”
“只是近日来,奴婢瞧着大公子也并未和她说过什么,那女子整日窝在春水园抄写经书,也不曾去过临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