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晓你的委屈,待过几日赏花宴,玉哥儿回来,我说说他就是了,让他好好和你赔礼道歉。”
听老太太这样讲,曲氏开心不少。
只是眼瞅着一直没瞧见赵可盈,没热闹可看了,便觉得再待下去也无趣,只寻了个理由走了。
碍眼的人走了,李文苑又提起先前的事情:
“祖母,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将陆氏送出府比较稳妥,毕竟她在府里名不正言不顺,传出去更是让人看笑话,倒不如远远地打发了,省得碍眼。”
老太太微微抬眼,淡淡道:“当真是想明白了?”
这会儿的声音,更是冷淡了不少。
李文苑闻言不自然,苦笑道:“先前确实是我想岔了,如今事情过去已久,她也是个苦命人,我再总揪着不放也没什么意思了。”
老太太看了眼她的神色,别过头去。
几次三番的作天作地,想一出是一出,谁知她明日会不会再变了卦?
自己可不敢再应了她什么,免得再因此和樾哥儿起嫌隙。
见她神色不似作假,也不忍再给她下脸子,便冷声道:
“你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便自行处置,只是我唯有一条要求,不可再阳奉阴违取人性命,否则你自行和樾哥儿交代去!”
听老太太松了口,李文苑松了口气,连忙应下了,随后便见好就收,不再烦扰老太太,自行找了理由离开百鹤居。
只是才从百鹤居出来,路过辛岚苑时就被赵可盈喊住了:
“表嫂,可否单独一叙?”
李文苑掩去眼底的厌恶,回身看着赵可盈明显憔悴的面容,只扯了一抹笑意婉拒道:
“今日起得早了些,又陪了祖母许久,我这身子实在是撑不住,待改日吧…”
说完不等她再说话,扶着身子,头也不回走了。
赵可盈立在原地看她走远久久不回神,一旁的丫鬟低声啐了一口鄙夷道:
“真是仗着肚子里怀了二两肉,恨不得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赵可盈搅了搅手里的帕子,掩去心底的嫌恶,面上却若无其事道:
“总归是宋表哥的原配嫡妻,老夫人心疼她,她自然有恃无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丫鬟不认同,只觉得李文苑太倨傲了,都是依附于侯府过日子,哪里又高贵了?
“不过是个寡妇,倒是装腔作势起来了,再出身高贵又如何?
还不是拢不住丈夫的心在外养了外室?”
丫鬟说完又对她谄媚道:“我们姑娘可不一样,将来可是要做侯府的女主人的,哪里是别人可比的?”
只是说完便知自己说错了话,昨儿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今儿她还在姑娘伤口上撒盐,怕是要挨罚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赵可盈的脸色,却见她抿了抿唇没说话。
只是将手中的帕子无意识的攥得紧。
赵可盈想到昨夜的羞辱,心里更是愤恨。
今日她本不该出门来,可总是忍不住,想从别人口中了解那个能让表兄一而再再而三破例的女子。
看来是时候去见一见那个让表哥一而再再而三酌情处理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