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青就这样自言自语反复给自己洗脑。
可是他的身体很诚实,开始不听话的因为目睹山洞发生的一切,慢慢灼热起来,渐渐进入和发情期类似的状态。
“这,怎么会这样!”
蛇青小声惊讶出声。
为了避免自己的丑态被其他人看到,连忙佝偻着身体,躲进后山茂密的灌木丛里。
然后再也坚持不住似的瘫倒在地!
他坐在地上扭头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泥土山体,仿佛能看到山体前方躺在石床上的项闲~
不知道过了多久,蛇青才结束。
五阶兽人耳朵非常好使,山洞里弄出的动静,蛇青听得清清楚楚。
他解决完个人问题后,有些意犹未尽地从灌木丛里站起身来。
低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有着青蛇印记的清冷眉宇微微蹙起,冷漠的丹凤眼中满是思索之色。
他伸出右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搓了搓自己轮廓完美的下颌,有些试探似的轻声呢喃:
“不过是虚妄的美色而已,既然身体这么喜欢,等身体完全修复,我也抽空尝尝味道解解馋好了~”
他轻声呢喃完,又像下了什么巨大决心似的对自己强调:
“早晚都会除掉的人,我这样做,不过是在除掉她之前,让她发挥她该有的价值罢了~”
比如死之前让他尝到雌性的味道。
也不算她在世上白来一遭了——
毕竟他再不喜她,这辈子也不会再嫁给另一个雌性了!
做为蛇部落继承人,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将蛇部落发扬光大,怎么可以在自己的婚姻大事上留下让人诟病的话柄!
经过刚才灌木丛里偷偷摸摸的那一遭之后~
他很快地改变了自己今天晚上刚感知到山洞里的境况,因想要占有项闲,而反复给自己洗脑,以后绝对不会为项闲的美色动摇,绝对不会沉浸温柔乡的观点。
底线开始不受控制地降低。
——
朱雀只要一碰到项闲,整个人都会着迷般地沉浸在她身上。
对山洞周围的风吹草动一无所觉。
比如蛇青什么时候路过后山,又在后山灌木丛里做了什么,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通通不会分心去观察。
因为他现在一整颗心都挂在项闲身上。
项闲眼神渐渐恢复清明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透过山洞口照进山洞里。
她感觉此刻的身体就像被货车碾压过一样,没有一处不疲劳不酸痛。
看清朱雀还在掌控着自己,不由分说伸出酸软的手,“啪~”的一巴掌扇在他气质高贵的脸上。
张开红肿的蔷薇色唇瓣,声音嘶哑,伸出食指指着他的鼻子,用气到极致的语气对他说:
“谁允许你这样对我的,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床上滚下去!”
“滚出我的山洞,我以后都不想见到你!”
项闲万万没想到,白天在她面前表现得非常非常像个正常人的朱雀,会在她睡觉的时候趁虚而入!
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她现在修为太低了,一点都没有察觉,连他什么时候得手的都不知道!
朱雀被项闲柔弱无骨的手扇在脸上,做为十阶兽人要比其他兽人更加皮糙肉厚,项闲这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跟抚摸了他一把没什么两样!
他还有心情嘴角露出迷醉的笑容,一脸宠溺的伸手拉过项闲的手,轻轻一吻吻在她掌心,不要脸的回答她:
“妻主你自己亲口答应的啊,做为兽夫,在这方面我当然是对妻主予取予求!”
“妻主的手真软~”
他对项闲说要赶他走的话充耳不闻,还没脸没皮的夸项闲手软,脸皮厚到极致!
还颠倒黑白的说是项闲亲口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