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缘由,便在于孙闻是先天阴煞之体,其所施展出来的罡气,带有阴寒无比的阴煞之力,攻击力是普通武者的两倍。
这个刺探计划,是孙思危一手策划的。如今出了问题,孙闻问他,其自然不敢不回答。
“事情我都已经说清楚了。此次出手的,到底是不是‘吴二牛’口中的师父,我也不能确定。”
孙闻一听孙思危如此回答,便立马眉头一挑,心中升起了一丝不悦,“吴二牛他一个地阶三品武者,怎么可能越阶战胜鸿飞。判断失误,就说判断失误,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再说,鸿飞这不是没死嘛。你有什么好抵赖的。”
孙思危一听孙闻如此之说,便想要张口反驳。但还未等他支支吾吾,说出来几个字来,他的叔叔孙力,便插嘴打断道,“现在争论,没有任何的意义。还是等鸿飞来了,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吧。”
孙力是孙家的第二强者,也是地阶八品的修为。不过他是普通武者,战力自然要比孙闻逊色不少。
这孙力、孙居安、孙思危,不仅是亲叔侄,还是孙家的嫡系宗主。
至于那个太上长老――孙闻,他则是孙家的一个旁系血脉。不过因为他修为逆天,其所在的孙家旁系支脉,如今也已经晋级成为了嫡系宗族,地位与孙力这一脉相当。
只不过太上长老――孙闻的后人不争气,无论是修为,还是经营商业的头脑,都没有特别出众的人物。这便导致孙闻,几度想要扶植自己的儿孙上位,出任孙家家主,都没有成功。
最后还是由孙居安,担当了这个位置。
在这家主之位的角逐中,太上长老孙闻虽然败了,但其却从来都没有死心。这些年来,他还时不时的找着孙居安、孙思危的茬,希望可以将这两兄弟扳倒,让自己的孙子上位。
而且也正是因为太上长老――孙闻的野心勃勃,才使现在孙家的两脉宗族,势同水火,矛盾颇深。
而这个替孙思危说话的孙力,便是孙家原嫡系宗族的代表人物,也是与孙闻相互制约的关键性人物。
事实上,孙思危葬送了孙家大量的地阶强者,回到族中还能够不受责罚,便是孙力力挺的缘由。从此也可以看出,这个孙力,在孙家之中说话的分量与地位。
所以太上长老――孙闻,一见孙力为孙思危开脱,便没有继续纠缠下去。毕竟所谓的口舌之争,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他所需要的,是真刀真枪的一击必杀。
孙思危之前葬送了那么多的地阶武者,孙闻都没能治他的罪。如今只是受伤了一个地阶四品武者,其就更不能拿孙思危怎么样了。
当然,孙闻之前没有出手,也可能是因为他觉得,死几个地阶强者,还不足以将孙力一脉彻底击垮。这粮食的账目,才是其翻盘掌控孙家的机会。
“那就等鸿飞上来后,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吧。”
孙闻此声落下之后,整个议事大厅,便再次陷入了沉静之中。直到一炷香之后,恭候在门外的仆人,才出声通报。这份可怕的寂静,也就就此而终了。
“禀报家主,太上长老。医师郑子德,供奉孙鸿飞求见。”
这名仆人,先提家主,后提太上长老,并没有带上孙力和孙思危的名字。是因为孙居安这个孙家家主,是孙家名义上的最高掌权者,而太上长老――孙闻,其则是孙家的最强战力。这二人在孙家的身份与地位,与孙力和孙思危相比,都要特殊一些。
听闻这仆人之言,孙居安仍旧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不言不语。所以太上长老――孙闻,便代其出声道,“让他们两个进来吧。”
“是。”
数息之后,一个胡子拉碴的老郎中,便和一位面无血色的中年男子,一起步入了议事大厅。
这两人由于身份较低,所以一进屋子,便想要跪下行礼。
“小的郑子德(孙鸿飞),参见家主、太上长老……”
“废话就别说了。鸿飞,你现在的伤势怎么样了?”说话之人是孙力,其一上来不问具体事情,先问孙鸿飞的伤势,可见其用人之道,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
说实在的,孙鸿飞听孙力这么一问,心里还挺感动的。如此一来,他心中的委屈,便更加的难以自制了。
一时间,这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就这么在众人的面前,呜咽了起来。
太上长老孙闻,可没有孙力这份心机,其见孙鸿飞哭哭啼啼的,便立马心生厌恶。“像个娘们似的,丢不丢人。郑子德,你说说吧,他的伤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