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湖中心,还有一个小岛啊,咱们过去看看。”
曾宏伟一听蒋惊天要去小岛上看看,脸色顿时微微一变,“一个破岛,有什么好看的。吴爷,我带你去桃花居快活快活吧,那里的姑娘,可各个都是极品,保证吴爷你试过一次,就流连忘返,不舍得走。”
蒋惊天知道宋春华是曾家的禁忌,想要与其见面并不容易,但他既然已经答应了宋春华,就一定要做到,“桃花居,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好地方。不过现在天色尚早,我们还是先去岛上逛逛,然后再去风流快活吧。”
曾宏伟见蒋惊天还想要上小岛上去,便眼珠一转,再次出言道,“吴爷,你有所不知。这前往小岛的船坏了,否则宏伟也不会在这里和您推三堵四。您看这样如何,我现在就命人连夜造船,明天一早,就带您到岛上一游。”
曾宏伟这话虽说得有礼有节,但蒋惊天眼神一瞟停泊在岸边的小船,便洞悉了其心中的想法。很明显,曾宏伟使得是一个拖字诀,只要拖过今晚,让他有时间将蒋惊天想要登陆湖心小岛的事情,告知曾宏图。
至于曾宏图让不让吴二牛入岛,便与他无关了。
曾宏伟这么做,是为了免责。蒋惊天正是因为看透了这点,才不愿意等到明天,因为一夜的时间,什么都可能发生。届时就算是他登上了湖心小居,也未必能够见到宋春华。
毕竟一夜的时间,曾宏图就算将其转移到蛟龙城外,都已经绰绰有余了。
所以蒋惊天在了曾宏伟的开解之后,并没有与其辨别船好船坏的问题,而是微微一笑道,“不就是没船吗?简单,跟我来。”
说罢,蒋惊天不等曾宏伟做出任何的反应,就以一招缩地成寸,闪到了湖边,然后暗运生生造化真气,凝聚冰寒之力于脚掌,使方圆半丈之内的水面,在刹那之间化为坚冰。
曾宏伟见此情况,自然想要前来拦住蒋惊天,不让其踏冰而行。只可惜等他一步蹿到岸边的时候,蒋惊天都已经脚踏坚冰,疾驰出四五丈的距离了。
此次陪伴在蒋惊天身旁的,除了曾宏伟外,还有七八个曾府的下人。只不过蒋惊天所行的这条冰路并不连贯,在场这几个人,除了曾宏伟外,没有一个人能够脚踏块块浮冰,跳跃而行,直奔湖心小居。
所以曾宏伟也就没有难为身边的这些下人,只是吩咐其中一个,让他将蒋惊天硬闯湖心小居的事情,告诉曾宏图。然后便紧随蒋惊天之后,一窜一跳的借浮冰之力,向湖心小居疾驰而去了。
……
蒋惊天到这湖心小居,也算是故地重游。只不过当他来到这小岛上之后,其整颗心却猛的刺痛了一下。因为他放眼望去,宋春华的住处,满目的白凌、纸钱、白灯笼。
“这才几天的时间,难道死了?”
正在蒋惊天站在湖边自言自语之际,曾宏伟从后面赶了过来,“吴爷,让你见笑了。愚兄刚刚过世,灵堂就设在此处。”
蒋惊天听曾宏伟这么一说,便猛的松了一口气,不过于此同时,他的心中又升起了一丝疑问。曾宏远身为曾家家主,搭设灵堂也应该在其故居,由其长子操办,绝不应该让宋春华一个被打进冷宫十余载的妇道人家,搭设灵堂,操办曾宏远的后世。
而且长兄如父,就算曾宏图为家族之事操劳,无暇他顾,身为其弟弟的曾宏伟,也应该披麻戴孝,在其棺前守灵。但现在的情况是,非但曾宏伟没有在此守灵,就连一个前来悼念的人都没有。
蒋惊天灵魂之力一扫,赫然发现,在曾宏远的灵堂之中,除了一身孝服的宋春华外,再无第二个人。
“既然有前辈仙去,那我就进去上一炷香吧。”
曾宏伟拦着蒋惊天,不让其到这湖心小居来,并不是因为宋春华与曾宏图的特殊关系。事实上,曾宏图与宋春华这段孽缘,其并不是太清楚。他不让蒋惊天前来,完全是因为曾宏远的灵堂,搭设在这里。
曾宏远一死,曾宏图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曾家之主,而他顺利继位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肃清曾长生、曾宏远一系的余孽。
对于曾宏远那些老部下,和死忠之人,曾宏图是毫不留情,是杀的杀,放逐的放逐,就连曾长生、曾宏远的家眷,都被以各种借口,驱逐出了曾家。所以在这人人自危的节骨眼上,根本就没有人敢为曾宏远料理后事。
宋春华身居湖心小居,并不知道曾家的风声鹤唳。她原本只是想为曾宏远上柱香,但当其乘船而出,前往曾宏远故居,却愕然发现,在这偌大的曾府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曾宏远料理后事。
宋春华虽然说与曾宏远并没有什么感情,但两人毕竟夫妻一场,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曾宏远烂在棺材里。所以其便将曾宏远的尸体,带回了湖心小居,为其搭设灵堂,焚香祷告,也算是还了她这么多年对曾宏远的愧疚之情。
曾府之人,原本以为宋春华为曾宏远操办后事,必将遭到曾宏图的清洗。但众人却没有想到,曾宏图对其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亲自到湖心小居上了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