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好了决定,夏之初便掏出手机给白浩轩打一个电话,否则他该担心了。
果然,电话一接通,那边就响起白浩轩温柔的声音。
“甜甜,你现在在哪?怎么倒垃圾倒这么久?为什么还不回来?”
“浩轩,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碰到了我的朋友黛茜,她似乎有点不开心,喝醉了酒拉着我不放,我把她送回了家,可是她家没有其他人,我想她需要我的照顾。”听着白浩轩声音的夏之初觉得心里暖暖的,有个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需要我过去帮你吗?”
夏之初一听白浩轩要来找自己,立马慌张的拒绝。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浩轩你早点休息。”
开完笑,要是白浩轩过来的话那岂不是要穿帮。白浩轩如果知道她骗了他的话一定会很伤心。所以,既然开了头,她就只能继续骗下去。
“恩,那你也早点休息。”白浩轩温柔的说道。
电话另一头的夏之初在心中默默说着对不起,并且在内心发誓,这件事过后她以后再不不会对白浩轩撒谎。
夏之初半夜是被烫醒的。
她临睡前怕她捡回来的黑衣人半夜发烧而她毫不知情,所以她便干脆趴在床边,空出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握着那人的手,这样黑衣人一发烧她就知道。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夏之初梦见自己手上拿着一块铁,黑的的铁在她手上慢慢变红,她感觉自己的手快要被铁球烫出一个洞,然后被吓醒了。
从梦中惊醒的夏之初先是放空了一会,缓缓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梦。她松一口气,然后环顾一下四周,才反应过来她到底在哪。
夏之初朝床上望去,一眼就看到黑衣人通红的小脸。她伸手一摸,天哪。这温度跟她刚刚梦中铁球的温度有得一拼。
夏之初急急忙忙的起身去拿准备好的退烧药,因为有些慌乱所以显得有些笨手笨脚,不是药洒了就是水洒了。
夏之初端着退烧药和温开水来到床边时,袖子上和衣角上都湿了一大块。真个人稍显狼狈。
她伸出一只手捏着那人的下巴,迫使那人张开嘴,然后另一只手把药倒进嘴里,再端起水杯往嘴里灌水。
夏之初把温开水缓缓倒入那人嘴巴里,下一秒就看见水沿着那人的嘴角留下,沿着下巴脖子一直流入那人的衣领内。
夏之初一看,整个人又慌了,松开手,从嘴角流出的水更多了。夏之初急忙从床头柜上的抽纸盒内刷刷刷的抽出四五张纸,帮那人擦拭。
夏之初帮那人擦干净下巴和脖子上的最后。看着床上的黑衣人有些苦恼。她睁着下巴,看着那人浓密的睫毛,深深的叹一口气,“唉~~!”
照这种情形来看到的话,她救回来的黑衣人估计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就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难道......
夏之初一个人莫名的红了脸。
她想到电视剧里碰到这种情况都是嘴对嘴喂药,难道她也要么?
夏之初慌乱的摇摇头,否则了自己刚刚的想法。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决定再试一次。她略微用力的拍了拍那人的脸,企图让那人恢复意识。
然后夏之初眼睁睁的看着水再一次沿着黑衣人的嘴角留下,弄得夏之初又慌乱了一阵。
随后夏之初又试了两次。均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