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冷笑。
来了?
果然沉不住气了!
他故意淡淡开口:“没空,就说我外出公干了,这几日都不在堡内。”
话音刚落,一旁的宋河连忙低声提醒:“大人,不妥!”
“林凡乃是在册总旗,正经武官品级。”
“他若是直接上报千户所,说咱们故意扣押边防军备物资,咱们理亏。”
“到时候孙管事也要被追责!”
徐奎眼神一眯,思索两秒,立刻有了主意。
“那你出去应付。”
“就说我临时动身,前往云朔城面亲述职,几日之内回不来。”
“堡内所有库房物资,无我的亲手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动。”
“你负责拖住林凡,拖个三五天就行。”
“大人这招太高了!”
“拖上几天,山里夜里冻死几个人,林凡吃瘪还没处说理。”
说着,马元故意看向宋河,似笑非笑。
“就是苦了宋总旗了。”
“你之前可是跟林凡走得极近,两人称兄道弟,今日要出面刁难旧友,怕是不好做啊?”
这话明显是试探忠心。
宋河心里一慌,立马起身,满脸恭敬表态。
“大人,以前只是同僚客套场面话罢了!”
“属下自始至终,只忠心百户大人一人。”
“林凡如今脱离断龙堡,就是外人,公事公办,属下绝不徇私。”
另一边,断龙堡偏厅。
林凡独自一人静坐喝茶,两名哨兵立在身后。
他端着茶杯,神色平静,心里早已透亮。
徐奎故意扣住秋衣,摆明了就是报复打压。
今日这一趟,绝对不会顺利。
他倒要好好看看,徐奎到底敢玩出什么花样来。
不管玩什么花样,他都奉陪到底。
没过多久,脚步声传来。
宋河一脸故作从容模样,快步走进偏厅。
“林总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林凡抬眼,放下手中粗瓷茶杯,目光平静看着他。
“宋总旗,我今日登门,不为别的事。”
“我黑风谷哨兵卫,五十套秋衣棉服,按千户所调令,早该下发到位。为何全部扣在你们断龙堡仓库里?”
宋河心里一紧,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为难样子。
“林老弟,这事真不是我们故意卡你。”
“徐百户昨日临时接到家事,急赴云朔城探望亲姐述职去了,不在堡中。”
“临走前下了死命令,全堡库房粮草军械被服,无他亲手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动分毫。”
林凡看着自己眼前的系统地图,徐奎如今留在断龙堡内。
宋河却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只不过他没有点破。
“我们哨兵卫属于千户所管辖,物资直达不经断龙堡转手。徐百户凭什么扣我的军备?”
宋河苦笑着摆手,还想接着忽悠林凡。
“我就是个留守总旗,无权调库房一物。林总旗,恕我无能为力,你只能等徐大人回来,最少三五日。”
三五日!
林凡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冷厉。
现在黑风谷夜里寒风跟刀子一样,兄弟们夜里站岗巡山,冻得瑟瑟发抖。
徐奎这是摆明了故意刁难,拿捏后勤、耗他军心,
林凡脸上反而笑了,语气轻飘飘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