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撑着伞,但是强势的暴风雨依旧从四面八方而來,打湿了她身上的衣服和头发,站在门前地毯上,有王伯刚才递过來的毛巾,木怡玥拭去面上的雨水,接着去擦拭湿透的发丝。
有房门推开的声音。
木怡玥立即扭头看去,。
一袭黑色长裙,颈间一串粉色珍珠,何晴就站在门口,神色矜持又冷淡打量着她。
雨水哗哗的冲洗着落地窗。
打量着面前这个白衣半湿、贴在身上,勾勒出一身仿佛着水汽的美丽女郎,何晴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之前辰哥哥还问你去哪了!”并沒有走进的意思,何晴高傲地站着,冷淡的说,“不过这次派对...辰哥哥是带我去的哦,好不容易腿伤好了,我可不想跟你在家里呆着!”
沒有理会何晴说的那些话,木怡玥现在心全乱了。
刚刚独自去医院查了下身体,严昊面色严肃的向她宣布着残忍的现实,以至于她出医院一路走回家,都忘记了打车。
淡淡打量了下盛装的何晴,还有故意露出來的那条受伤的腿,不禁感叹,,好的真快,竟然沒有留疤。
“啊!好像是辰哥哥回來了!”
何晴翘首看着停在雨棚那的车,满脸幸福。
木怡玥低头笑 了笑。
回身坐到蓝色的沙发里,她继续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拭着发丝,说:
“是不是见大雨,你辰哥哥來通知你不要去了!”
“你......”
何晴胸口起伏了一下,稍顿几秒,她怜悯地说:
“果然,居心叵测的人都是沒有自知之明的,就算辰哥哥不带我去也轮不到你,就以你现在这张脸,出去指不定被当成鬼,被痴心妄想了,到时候自取其辱!”
手指僵住在毛巾上,木怡玥缓缓地抬起头:
“是吗?我只知道顾辰夜从來沒有说过你是他的什么人,我毁容之前你什么都不是,现在...你同样是个沒身份的人,在我看來你不过是个陪伴的情人而已!”
何晴面色一变。
“即使你是顾辰夜的情人,恐怕也沒有资格对顾太太如此无礼!”木怡玥淡淡笑了笑:“如果你想说,顾辰夜答应过你会跟我离婚再娶你,那么我提醒你...不代表到时候我会放手,我还是持有顾氏百分之20的股份的!”
“哈哈!”何晴不怒反笑:“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吗?只有靠男人撑腰,才有资格说话,现在许西泽不是你哥哥的事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了,你现在还有什么?在辰哥哥心里你也只不过是个工具,要不要扔了只是时间罢了!”
木怡玥默默地看看她。
“在你脸毁了后,是不是公司辰哥哥都不让你去了,甚至每次和我在外面吃饭,每次我提到你,辰哥哥都是一脸厌恶!”看到从车上下來的是钟子商,何晴仪态曼妙地走到木怡玥身旁:“怎么办呢?用不了多久,你是不是要卷铺盖走人了呢?”
“哦,不对...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完完整整得离开辰哥哥的,辰哥哥跟你打的那两个月的赌,我劝你别深陷下去,顾太太这个头衔并不是你这样的平凡女人可以戴住的,在时间结束前...怡玥妹妹可要好好享受生活哦!”
站在蓝色沙发前,何晴居高临下地盯着沉默的木怡玥:
“真是可怜,一直装柔弱,或许对于其他男人是,也许是奏效的,但是只有这点本事,就想跟我争辰哥哥,你也太自不量力了!”
“我是不如你!”
缓缓放下手中的毛巾,木怡玥靠近沙发深处,笑了笑:“我以为,顾辰夜是有自己想法的人,纵然之前黑子的事,他可能沒去调查吗?你的辰哥哥本事并不小,那次你失身,顾辰夜怪我...可是他只是当时责怪我,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失身这事,你认为他会善罢甘休吗?只是关了我几天,我现在不是还可以來去自如,他甚至还给我公司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