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沒有做出对童童的实质性伤害,所以,我舍不得杀你。
所以,我舍不得杀你。
我舍不得杀你。
实质性的伤害吗?心底狠狠得下着决心,那么,她就來试试她在闵言逸心里到底有多重要吧!
“晚安,保护好童童平!”
留下一句别有深意的话,便离开了。
沒有去看她离去的身影,疲惫得偏头就睡了过去,醒來就可以见到童童了。
看着熟睡的闵言逸,杰瑞轻轻得叹息,为了一个女人,这三年他真的吃了太多苦了,明明放不下温心小姐,却要到了撕破脸的地步。
想着三年前,那个躲在房间里,不断拿自己做试验的男人,为了木怡玥,真的值吗?
“少爷,你放心睡吧!”
白玉柱子后,一席黑装的顾辰夜,慢慢的探出身子來,如果刚刚沒有看错的话,木温心在下车的那一瞬间,眼中的是泪。
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秘密呢?
“顾少,这么晚,这么还不走!”
许西泽不切事宜的出现在顾辰夜面前,他身边站在一脸明艳的木温心,不由一笑,女人变脸的速度他算见识到了。
“准备走了,看了场好戏,是该回去了!”
视线有意无意的看着木温心。
“是吧!温心小姐!”
查视着顾辰夜现在站的位置,又用余光看了下刚刚闵言逸停车的地方,随即仰起脸蛋,扯动着嘴角,一抹明媚的笑容。
“下次我也要看看,到底是要有多精彩的戏,让顾少这么痴迷都忘记回家了!”
何晴从病床上睁开眼,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再奢侈华丽的病房,沒有顾辰夜同样如同死穴。
抚着心脏的地方,何晴苦笑。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拿出手机,按下那个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嘟,!”
“嘟,!”
在接通后的几声振铃后,声音又变成了“嘟、嘟、嘟、嘟、嘟”的忙音。
何晴怔了怔。
她久久地望着自己的手机,心脏沉了下去,窗外一片阴云沉沉,远处的天际划过一道闪电,然后传來轰轰的雷声。
雷电交加。
夜幕中,这一场暴雨倾盆而下,地面会去除湍急的水流,已足足有两公分深了,闵言逸的别墅的二楼右边的房间,灯火通明,又急促的脚步声和紧张进出的身影。
在春天下这么大的雨,真的有点不可思议......
雨珠狂暴的敲打着落地窗。
粉色的大床上,木怡玥双手扒着头终于虚弱的昏睡了过去,她的双腿还在微微的颤抖,嘴唇被咬出的血渐渐干涸,刚刚那几轮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疼痛,熬进了她最后的一丝力气。
昏睡中。
木怡玥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他的头发在枕头上冰凉潤湿,头部困难地辗转着,仿佛即使在疲倦至极的昏睡中,疼痛也沒有哪怕一秒放过她。
“要不要给小姐上些止痛药!”
看到木怡玥此刻的情况,少爷又还沒有回來,王叔忧心的问着医生。
“闵先生说过,不能用止痛药,之前已经试过了,现在好像所有的止痛药对木小姐都沒有什么效果了!”医生摇头说:“我还是建议停止现在所服用的药物,再继续下去,木小姐恐怕有生命危险!”
王叔眼神黯然。
已经三年了,每次打雷下雨,木怡玥的疼痛就会发作,但是从來沒有像今晚发作的这么剧烈,剧烈到晕眩过去。
“那就现在只能眼看着小姐这么疼吗?你就不能想想办法!”王叔有些急了:“小姐平常那么活泼,究竟是沒有止痛药能帮助小姐,还是你不知道有哪些止痛药能帮助!”
“王叔,你冷静点!”
医生喝住了情绪差点失控的王叔,他知道王叔对待木小姐就像对待亲女儿一样,可是他真的尽力了,下面只能看闵言逸的抉择了。
“至少,至少让小姐睡得舒服点,少爷回來看到这样,也会很担心的!”
最后王叔还是软了下來。
医生看着满头汗珠的木怡玥,咬牙,这么这小女孩,的确让人很心疼。
“要不现在,现在先给木小姐吃的那种药物,缓解疼痛很重要,不然我不确定她会不会明天醒不來!”
本來一天三次的药物服用,这三年被闵言逸想方设法得变成了一天两次,要是现在又开始加量,恐怕闵言逸又要用自己身体试药了。
“可是.......”
“或许,只是一条人命,闵先生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