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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和王伯谈完话,木怡玥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如同被什么定住了,她脑海中瞬间空白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还沒有下口的小小药丸,直直地将它映入眼帘。
那不是真的吧.......
不.......
那怎么可能是真的.......
紧紧地盯着手中的药物。
她渐渐的心凉,摒住呼吸,就像走到绝路的人,忽然看到了洞开的山谷,那是如此的沒号,就像,,,。
完成不可能的幻想,她以为她是得公主病了,是被哥哥宠出來的,而顷刻间,竟然是另一个谷底。
“难道.......”
“童童,怎么一个人这发呆,还沒有吃药吗?”
刚刚从外面回來的闵言逸,收敛起阴沉的脸色,绽开笑意兴冲冲地上去,叫着发呆中的木怡玥。
突然,木怡玥紧紧的,紧紧地凝视着他,迟疑地问: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隐瞒我的事!”
瞬间脸色僵硬了,严肃的神情让木怡玥想到了之前闵言逸发现,发现自己偷偷将药扔掉的一样。
紧抿的双唇,。
仿佛一定要得到答案般,木怡玥眼底有固执的火苗,凝视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闵言逸沒有立即出声,思索着,半晌才缓慢地回答:
“沒有!”
“..........”
闵言逸久久地望着她,渐渐地,眼底升起某种令她越來越心凉的东西,她整个人呆在那里,她不是个狠心的人,然而当真正看到她终于彻底底的对她隐藏情绪的过程,那样的彻底、却又那么的随其自然。
这一刻,她突然就害怕了。
往后倚去,谁知道这个沙发是沒有后仰支撑的,她整个人就这样踉跄得倒在了地上,她慌乱地抓起一旁的扶手,慌不择路地想要快点起身,谁知却又是一个踉跄,这次她整个人硬生生得跌倒在地面上。
“童童!”
踱步走到她一旁,并沒有伸手去扶起,别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捏着,天知道他心底是有多煎熬,看着快要哭出來额木怡玥,他的心也像是在哭泣,不过他还是不能去伸手扶起來。
“怎么办呢?我现在开始讨厌你了,是不是你这张脸我看累了,世界上这么多的漂亮女人,你说我为什么总是要你待在我身边呢?”
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地面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木怡玥。
苍白着面容.......
刺痛着心灵......
“要不你离开我吧!”
要不你离开我吧......
要不你离开我吧......
要不你离开我吧.......
沒有回音,沒有任何声音。
过了许久,小声的哭泣,瞬间牵动了闵言逸的心。
“哥哥.......”
强忍的鼻音。
“童童不想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童童就,沒有任何亲人了,童童沒有任何亲人了.......”
是啊!沒有记忆的她,离开这里她又可以去哪里呢?沒有家,沒有亲人,沒有哥哥姐姐,,还有一群想着要害她的人。
闵言逸静静的答道:
“沒办法呢?我们沒有血缘关系,我就这样养着你真的有点亏呢?”
伴随着哭腔,木怡玥抬起头,眼泪漠然的看着闵言逸,整个小脸早已经被泪水霸占了。
“哥哥,以后童童按时吃药,不管多苦童童都会吃,哥哥让加大量童童就听话,只有哥哥不赶童童走!”
怜惜的心,这么摧心的画面。
“先去休息吧!明天我帮你在外面找工作吧!自力更生总会有自己的生活圈的!”、
毅然决然的背影,倔强的小手狠狠得擦拭着眼角,盘坐在地面。
轻轻勾起嘴角,幅度小的让人无法察觉。
不由发自内心的嘲笑,都这样认错了还是要赶人,闵言逸,这三年你装的还真好啊!难为你了呢?
沮丧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突然就觉得陌生了,这里沒有任何值得回忆的画面,沒有回忆的房间,空壳子而已。
那么毁掉怎么样呢?
在房间里的闵言逸,懊恼得拖住下颚,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对童童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桌面上唯一和童童的合照,那是她刚刚出院他们才來这里时候拍的,那时候她不怎么喜欢笑,和他还是有点陌生,一张背景完美的照片,可是就因为她沒有笑,闵言逸就觉得整个照片都失去 了光彩。
可是他就一直保留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