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善重重砸落在地,溅起漫天尘土。
方才那一刀穿心而过,此刻也感觉不到对方的气息,但魏善相信对方绝对没死。
一个二品后期的强者,不可能没有后手,况且对方脖子上那条蛇不可能只是摆设。
魏善将一柄刀插在地上,单手扬起,忽的一声嘶吼,狮吼功响彻整个窑厂,霎时间碎石漫天飞溅,再一看对方正蜷缩在地上,手中赫然拿着那条蛇,只要方才魏善贸然上前,一定会出大事。
且不论那条蛇究竟有什么门道,对方既然作为杀招,自然比自己的功法更可怕。
不等对方反应,三道冰锥破土而出,直接洞穿对方,同一时间,闪电奔雷拳轰出,一道紫雷轰然砸下。
霎时间,对方浑身焦烟四起,那条小蛇直接化为焦炭。
强梁一口鲜血吐出,艰难扯下面具,后面竟是一张满是伤痕的脸。
“好,好谨慎的小子……没想到我竟败在了你的手中。”
“本官不想听你说废话,告诉我,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听见魏善的话,对方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小子,你以为本座是什么人?你能威胁到我?到了这个地步,你觉得我说不说还有意义吗?”
魏善缓步上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不说?”
“锦衣卫你应该见过不少,也看过他们的手段,但本官的手段,你一定没见过。”
“放心,威胁的话我不擅长,但让你下辈子想起来发抖的办法我有的是。”
“魏善,我是神,不能如此对我,否则你会遭天谴的。”
听见对方的话,魏善放肆大笑。
“哈哈哈!怕了?看来你听过我的手段,不过,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本官还没开始,你就怕了,这太无趣了。”
“魏善,本座只求一死,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至于真伪,只能你自己辨别了。”
魏善懒得跟对方废话,摆了摆手。
“开口!”
“好,我告诉你,其实傩神教就是伐天盟,大傩方相氏便是伐天盟的主人,至于他的真实身份,我也不知道。”
“我们做的所有事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伐天,伐的便是大武的天,诛的便是武帝李元泽。”
“这次我们跟盐道衙门合作,其实就是想要囤积足够的盐,等数量够了,我们便会炸掉大武所有的池盐?,到时候百姓没有盐,必定暴乱,而我们手中的盐便可撒豆成兵,到时推翻大武指日可待。”
“当然,我告诉你这一切,你也救不了大武,更没有人会信你的话,因为现在谁出来阻挠制盐,谁就是大武的敌人。”
魏善眼神微凝,语气冰寒至极。
“所以,这些姑娘不仅仅是为盐商准备的,想必还有大武的官员,甚至是氏族豪绅?”
“小子,你很聪明,倘若不是如此重要,本座又怎会来此。”
魏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笑意,再问下去已经没意义了,整个绥东就是一盘明牌。
所有的一切你都知道,甚至所有的人也是一查便知,但却无从下手,因为这里有一条不能触犯的逆鳞,制盐不能停,否则以武帝的性格,早就派自己来了。
一旦盐供给不上,整个大武将会停摆,百姓将会暴乱,到时谁也压制不了。
魏善眼神一变,忽然开口问出另一个问题。
“本官若是放你一条生路,你可愿带我上方寸山,只要诛杀方相氏,他承诺给你的,本官一样能给你。”
听到魏善的话,对方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