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按照方子去镇上拿药吧。”
“我这药不全,恐怕没法一次性都给你凑齐。”
张天收拾了一下东西,起身准备起来,走之前特意嘱咐张铁去镇上买药。
望着张天离开的背影,张铁将眸光移向张泰。
“泰儿,你这药如此神奇?”
“那还去抓药吗?”
张铁明白,如若其中有什么变化会导致王凤病情好转,那就只能是张泰给喂服的那个药片了。
此时,他已经不知道到底还要不要去镇上抓药了。
“爹,该抓还是要抓,这药具体好不好使,我自己也不知道。”
“最好还是上一个保险吧。”
张泰将方子揣起来,准备即可出发,去镇上买药。
不过,他觉得感冒药加抗生素一起用上,应该问题不大了。
可若是两种药加在一起还是解决不了,那么恐怕再用什么药也没办法了。
为了能够让张铁彻底安心,张泰还是决定走一趟。
“行,那你路上小心点。”
“正好你哥和你嫂子都在镇上,说不定能顺路一起回来。”
张泰原本是打算将剩下的山楂继续熬制成果丹皮,可如今需要将此事先搁浅了。
张铁重新坐会木床旁边,看着床上脸色稍微好看一些的王凤,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
“好,我去去就回。”
张泰不再浪费时间,转身便走。
正好,他能到镇上看看王凤与张安将果丹皮卖得如何了。
毕竟,这种新鲜东西,是否可以被镇上接受还未可知。
镇远关镇,王家府邸。
“王老板,你说那周朗到底什么意思。”
“仗着自己在军中任职,就能各种要挟我们?”
“之前咱俩合伙开赌坊,那周朗一分没出就要从中分钱。”
“现在可好,赌坊没了,还想继续要钱。”
王利与林苟此事坐在一处会客之所,看模样应该是较为隐蔽的地方。
而林苟正破口大骂周朗的种种贪婪行径,而是将两人以往不公待遇尽数说出。
“林苟,此事我已经知道了。”
“钱,咱们一分不能少,而那个张泰,咱们也要教训。”
仔细看去,王利胳膊被绑带与木板固定在一起,完全处于不能动的状态。
这还是他找了镇上最好的郎中,可即便如此,那郎中也不敢说可以百分百治好。
只是说让王利平日注意休息,切莫到处活动。
“那您的意思是,让周朗出马?”
“可那是一百两黄金、一千石粮食,咱们赌坊开这几年,恐怕都没赚到这么多吧。”
林苟一想到那百两黄金和千石粮食,心中就在滴血。
如今粮价如此恐怕,完全就属于有市无价的状态。
那一千石粮食可比黄金值钱多了。
“疯了?我王家就算有钱,也不能如此挥霍。”
“而且,此事不能让我爹知道,不然非扒了我一层皮。”
王利在镇上开赌坊的事情,从始至终都没有让自己爹知道。
而且,他爹王尚常年不在家,经常会到不同城镇寻找商机。
就现在,王尚也没有在家。
他出门之前特意嘱咐自己儿子,不要去做一些破格的事情,他可不想回来的时候给他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