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王尚知道,自己儿子这样,恐怕第一时间先会将王利收拾一顿。
“那怎么办?”
“那张泰邪乎的很,连齐修都不是对手。”
到现在为止,林苟与王利还不知道那齐修是个花架子。
而且,齐修从回来以后,便彻底闭门不见了,看样子应该是丢脸丢大了,也生怕自己继续露馅。
“而且,那鲁烈竟然还认了他当大哥。”
“真是太棘手了。”
一想到在镇上恶名远洋的鲁烈,竟然称呼张泰为大哥。
林苟便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好处理了,一时间都是愁眉难展。
“既然,硬的不行,那咱们便来软的。”
“要是没有鲁烈,此事还真不一定能成。”
王利眸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如今张泰有鲁烈撑着,再加上他确实身手了得,哪怕再找人去也是于事无补。
这个时候,再去硬碰硬便有所徒劳了。
“哦?王老板,快说来听听!”
一听有办法治张泰,林苟顿时来了精神,急忙凑到跟前,似乎一个求贤若渴的学生。
他原本将喜欢寄托在周朗身上,可对方狮子大开口,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此事,需要你跑一趟。”
“带着我手下,去镇西仓库取千石粮食,外加一箱黄金。”
“这是我的信物,给值勤的人看即可。”
王利手指敲击着木椅把手,最终下定了决心。
其将一块通体血红的玉佩递给林苟,其上还镌刻着王利两个字。
这便是王尚给王家继承人特意定制的一块玉佩,有此玉佩者,便可调动王家资源。
当然,前提是王尚不在家或者死去。
“这是为何?难道真要便宜了那周朗?”
林苟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王利要给周朗送黄金与粮食。
可刚刚王利还说绝对不会满足周朗,这令他有些迷糊了。
“你真是个榆木脑袋,怎么就不知变通。”
“东西咱们可以送,但是送没送到,便不是咱能决定得了。”
王利故作玄虚,十分看不清林苟这等毫无头脑的家伙。
只见他压低声音,仅有两人能够听到。
“你带人将粮与黄金装车,大摇大摆从镇正门出去。”
“走到正门,一定要跟守城士卒说明这些东西要送到哪去。”
“而后,去镇西二十里王家一处隐蔽仓库,我会派一个知晓地点的下人跟你一起去,将东西存放在那里。”
“你们几人一定要相互殴打,必须每人给我流血。”
“然后,狼狈地再从正门进来。”
“任务便完成了。”
“剩下的,便是看我得了。”
王利一点点为林苟解释,每一步、每一个细节,都告知与他,生怕林苟没有明白耽误大事。
说道几人必须相互殴打这一环节,林苟不由地身子一紧。
“王老板,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林苟已经非常用力的去揣测了,可就是没办法理解这背后到底有何深意。
他也知道自己这一问,好像显得过于愚蠢,可如若不问清楚,他可不敢随意行动。
“我要演一出戏,将张泰、鲁烈都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