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蒋惊天此时所具有的战力不多,但只要给他适当的机会,再匹配上神兵利器的锋锐,其绝对可以达到以弱屠强的最终目的。
此时的蒋惊天,就好像是从一个婴儿,长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虽然从理论上说,这个小孩子同样不是大人的对手,但再给他配备了武器的情况下,其却也有着杀死大人的可能。虽然这种可能非常的微小,但只要有一丝的希望,蒋惊天就不会放弃。
……
张铭心在发现孙思危等人对他遥遥相望,并没有追赶过来,其便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并大咧咧的对蒋惊天道,“小兔崽子,如果你自己束手就擒的话,老子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不过你要是牙崩半个,说个‘不’字,可就别怪老夫我辣手无情,直接取了你的狗命。哈哈哈……”
张铭心耀武扬威的无耻姿态,就连同为十八大姓二世祖的孙思危等人,都觉得有些颜面无光,就更别说周围被冰封武者心中的鄙视之意了。
“在我蒋惊天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束手就擒’这四个字。我看,还是你这老东西主动跪下来,给小爷磕上几个响头。要是小爷一高兴,兴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蒋惊天受先天阴气影响,所以说起话来会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与其恫吓张铭心的这番话搭配起来,总是让人产生一种怪怪的感觉。
只可惜张铭心的自我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就连远在百丈之外的孙思危等人,都发觉了蒋惊天语气的异样,其却仍旧没有意识到危机正在临近。
当然,张铭心也可能是觉得蒋惊天是在虚张声势,所以并没有理会。至于他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恐怕已经无人知晓了。因为在数息之后,其就已经死在了蒋惊天的手中,并在凛冽的风沙中,化作了漫天的飞灰。
……
张铭心在听闻蒋惊天的恫吓之后,顿时咧开了他尖嘴猴腮的嘴叉子,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给我留全尸?你要是能够伤到老夫一根寒毛,老夫就跪在地上叫你声爷爷!”
说罢,张铭心便不再与蒋惊天浪费什么口舌了,其一连三个箭步,外加一个“缩地成寸”,便直接从蒋惊天身边掠过,并调过头来,从后面一刀刺入了蒋惊天伤痕累累,没剩下几寸皮肉的胸腔。
“杀我?你有这份本事吗?老夫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向我求饶,我就暂时绕你一命。否则可就别怪老夫欺负后生晚辈,直接将你的五脏六腑,全都震碎了!”
张铭心的声音不大,但却足以让蒋惊天将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他的这句话,非但没有为其带来一丝一毫胜利的优越感,反而还给他带来了杀身之祸。
“有没有杀你的本事,你很快就知道了。我现在也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向我求饶,我就给你留一个全尸,否则你们张家,可就只能给你建一个衣冠冢了。”
蒋惊天的声音冰冷而阴狠,其语调虽然少了几分起伏,但却在平淡之中,增添了几分杀意。
张铭心在听了此言之后,本想出声呵斥他一番,但其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脊背一阵发寒,出了一身冷汗,心里还有些发毛,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不过还未等张铭心将这股不安之感的源头找到,蒋惊天就为其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噗!”
张铭心从后向前,一刀刺进了蒋惊天胸腔,而蒋惊天则是从前向后,以戮神剑尖为锋,将左手从自己的腹腔穿过,然后贯穿了张铭心的腹腔,来了一个串糖葫芦。
“你……”
张铭心话未说完,蒋惊天右手一晃,便将铜元剑给取了出来,然后逆转剑锋,又来上了一剑。而其这一剑对张铭心的伤害,比他之前的以戮神剑尖为锋的一拳还要大。
因为蒋惊天手中的铜元剑,不但贯穿了张铭心的胸腔,还正好命中的他的心脏。对于张铭心这个级别的武者,心脏的破碎虽然并不算是致命伤,但要是不及时治疗,也同样可以要了他的老命。
蒋惊天这一拳一剑,全都是先从自己身体透过,然后再攻击在张铭心的身上的。不过因为他胸腔、腹腔,乃至于五脏六腑,早就已经在宋蛮子的第二记必杀中破损得有名无实,坏死得七七八八了。
所以其此次的自杀式攻击,虽然也对自己造成了一定的创伤,但与张铭心所受到的伤势相比,便可以忽略不计了。
……
蒋惊天在一拳一剑,先后贯穿了张铭心的身体之后,便一咧嘴角,首次在其寒冰一样的面庞上,露出了笑容。尽管他此时的笑容,是那么的残忍与血腥。
“跪下了就免了,直接叫声‘爷爷’听吧!”
张铭心此时虽然身受重伤,但却也并没有达到立即殒命的程度,但当他听闻蒋惊天旧事重提,让其叫“爷爷”。其便一口污血涌上破碎的心头,并连带着其碎裂的心肌,当场就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