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蒋惊天却并没有给他,将这连肉带血的粘稠液体,喷到其身上的机会。就在张铭心气血上涌,两腮微鼓之时,蒋惊天就操控着暗黑色的天龙能量,将其完全包裹了起来。
一息,两息,三息。
张铭心的挣扎溃散于无。
又过了三息,重伤之下的他彻底殒命。
最后三息,天龙能量退去,张铭心肉身彻底腐朽,只剩下了那累累的白骨,和其手中紧握的长刀,指骨上套着的储物戒指。
张铭心虽算不上什么绝世强者,但好歹也有着地阶六品的修为,其精血、神魂,以及修为所提供的能量,虽然并没有让蒋惊天的伤势完全复原,但却也暂时稳定住了他的状况,并恢复了其近三成的战力。
……
蒋惊天吞噬完张铭心之后,便将体内罡气一吐,把那伏在自己背上的尸骨震成了飞灰。紧接着,其便缓缓的将左手从腹腔抽出,然后把铜元剑,和张铭心插进他胸腔的长刀,全都给拔了出来。
当然,张铭心的储物戒指,也被蒋惊天收了起来。
蒋惊天做完这一切后,便深吸了一口气,并目光咄咄的望着孙思危等人,大喝一声,“曾家之人在哪里?!杀!杀!杀!”
蒋惊天虽然因先天阴气暴动的原因,暂时失去了人类的情感,但他的理智,和对战局的把握能力却还在。就其现在的情况而言,单打独斗或许还能拼上一拼,要是十八大姓的这些二世祖们一拥而上,他恐怕就要必死无疑了。
所以蒋惊天才会在身受重伤,仅恢复了三成战力的情况下,仍旧表现得如此强势,甚至有些飞扬跋扈。因为他要是唬不住孙思危等人,其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过好在蒋惊天的瞬间逆杀,大大的超脱了十八大姓二世祖们的预料,将他们全都给镇住了。之后,蒋惊天拔剑、抽刀,又都表现得镇定自若,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
如此一来,这些十八大姓的高层们,就更加觉得蒋惊天深不可测了。他们对蒋惊天如今的战力,也由之前的全盘否定,转变成了现在的各自保留意见。
……
“老成,刚才就属你叫得最欢,要找张老鬼算账。如今张老鬼死了,我看就由你顶上去吧。老夫保证,无论你能否将蒋惊天擒下,老夫都不与争功。”
“放屁,你怎么不去当这个探路石,让老夫我去!我还没活够呢,那小子邪门的很,谁愿意去谁去,反正老子是不去。”
“大家都不愿意冒险,难道我们就看着他离开吗?”
“孙兄,你现在是联盟临时统领,就说句话吧,到底让谁上。”
“实在不行,我们就一起上吧。”
“对,一起上。”
“……”
众人又七嘴八舌的讨论了几句,孙思危便朝着诸位摆了摆手,插嘴道,“一拥而上是个好办法,但现在却不行。蒋惊天精通土遁术,我们要是就这么冲上去,其虽然无法借助不到三尺的土层逃走,但也会为我们的围剿,增添不小的变数。
我想大家都不愿意,再见到我们这些多年老友,有人殒命吧。”
孙思危话音一落,便立马有人出言应和道,“孙兄说得对,你就说吧,我们应该怎么做。”
无论是说话之人,还是在场的其余强者,他们都不是认为孙思危说得有道理,才表态应和的。这些人支持孙思危,只是因为既不想得罪人,又不想去当实验蒋惊天战力的小白鼠而已。
对此孙思危自然也知之甚深,但其却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只要能够削弱其余十五家的实力,他哪管什么得罪人不得罪。不过就算是在暗中下绊子,孙思危也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以堵住在场其余之人的是非之口。
“我曾经调查过,蒋惊天之所以能够施展土遁之术,全都倚仗一对地阶中品神兵――擎天手套。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能够毁掉这副手套,蒋惊天就会成为那井中之蛙,瓮中之鳖,再没有与我们周旋下去的资格了。”
听了孙思危这番话,还真有人认真思考了一下,“擎天手套的事情我也知道,只不过要毁掉这手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否则温大人也就不会让我们在这蛟龙城严防死守了。莫非孙兄,你有什么好办法不成?”
孙思危见有人给自己搭桥,心情自然十分舒畅,更立马趁热打铁的接茬道,“要是放在平时,想要毁掉这擎天手套难如登天,但此时做起来,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孙思危这么一说,在场之人,便全都提起了兴趣。“此话怎讲。”对此,孙思危也没有卖什么关子,直接就为他们解惑道,“在蒋惊天与宋蛮子的对决中,这擎天手套不但出现了严重的破损,还承受了相当之大的冰寒罡气。我们只要能再用炽热的招式,与蒋惊天对拼一掌,他手上的擎天手套,绝对会因为骤冷骤热,而彻底破碎。”